说他见色忘义他也认。
姜意说和圈子里那些人感情多深不至于,但也不是完全没感情,毕竟这么多年朋友,从小就认识,再加上各家利益牵扯,两家很多时候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但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姜意板着一张脸看郁钦川,大有要和他掰扯掰扯的架势。
我不是这个意思。郁钦川轻叹一口气去拉他的手:
外面太吵,你已经好久没回家了,我想你了。
阿意我错了,不生气了好不好?
他们好些天没见了。
和郁钦川相处也这么久了,姜意以为自己对这人已经有了抵抗力,不会再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头晕眼花没出息咽口水。
然而这人一用这种软得不像话的声音哄他两句,他就知道有个屁抗性。
遇上了该没出息还是没出息。
该动的心一次都没少动,
意志本就不坚定的姜意心软了,一边在心里想郁钦川是不是真的给自己下了蛊,一边想自己这是在折腾谁呢?
明明心里早就原谅了郁钦川,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准备搬回去,却非要守着什么生一周气的线。
姜总暗骂自己没出息,郁钦川这枕边风还没吹,他就先投降了。
姜意想把手从郁钦川手心里抽回来,但没抽动,腮帮子更鼓了。
感受着手里的力道,郁钦川眼底笑意渐深,倾身靠过去在他唇瓣轻轻啄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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