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韩临风将她留下,她就能心安?
与其在岸上忐忑,还不如同去呢!
韩临风也知道这妮子若上来执拗劲儿,也不好说服,不过他直觉得问题不大,便带着落云一起上了那画舫。
游山樾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却依然出现,说明是有意而为之。
既然如此,大家不妨带些诚意,才可相谈。
就在老者起身时,韩临风看到了老者的鱼篓里一条鱼也没有,而他拉出水面的鱼钩……居然是直的。
姜公钓的是愿者上钩的贤君,而这位混迹黑白两道的老者钓的又是何物?
似乎看出了韩临风的疑问,那老者苦笑了下,淡然道:“我的儿子病重,已经吃不下鱼了。可我还是习惯性地来这里,舒缓一下心情,只是儿子跟我做赌,赌我这次能钓到大鱼,他若赢了,便不再让郎中喂他苦药,可他的身子哪能断药,故而我用了直钩。”
落云一时失笑,这赌性坚强之人,就算不摆弄牌九,也能找引子赌一赌……
待上了画舫,落云虽然看不清,却嗅闻到了桌上的阵阵美食浓香,似乎是有她在公主府里才吃到的鱼唇鱼胶的味道,还有波国进贡的酸酪子的味道。
也不知这位富可敌国的老者用了什么法子,居然在小小的一张饭桌上汇聚了天南海北的美食。
等落座之后,游山樾指了一盘鱼道:“这是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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