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之后,洛夕满意的离开了坊市,最让她担心的那位神秘又热情空空手先生倒没有来过。让洛夕白白的担心了一场,当然,心中也有非常正常的猜测,恐怕某个空空手先生这时间里面又拿去跟别人的荷包较劲了,只是,不知道那位带着点痞气,也比较开朗的大男孩是否永远都那么好运?
修真之人最是爱惜羽毛,相斗更是连原因也不需要,更何况,那位叫做关卿言的家伙,可是一位空空手啊,被人发现,恐怕不只是尊严被冒犯了如此简单,对于修真之人来说,储物袋可以说是他们的全部家当,他们永远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在,如果有一天,他们发现,竟然有人可以在不被他们发现的情况之下,动了他们储物袋里的东西,那后果将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为了维护他的尊严,直接了结了胆敢做下这事之人的性命,来挽回他丢失的尊严,这还只是最轻的,死了,就一了百了了。当然,如果他不幸被野心家发现的话,他可能会失去比生命还重要的性命。而且这一辈子想有出头之日也难了!
想着,洛夕不由得汗毛之竖,暗自嘲弄的笑笑,她今天是怎么了?她的性子,一向是不太记仇的。而且那位偷儿先生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能够引起她一直记仇的大事啊!怎么会在这里如此无聊的为他推测着未来的不幸呢?
看样子她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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