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止,这只是一个开头,甜心。”特拉维说着,灵活无比的触手们侵占了纯白的婚纱,将她严严实实圈紧在自己的身体里,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冰冷的吻,“让我冒着冻僵腕足出去的代价可是很高的。”
阿贝尔被他得寸进尺的态度震惊了,呆愣愣地仰头望着他,不自觉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最近过于好哄,让他产生了一个愿望还能变本加厉的错觉。
他笑起来,金色的双瞳此刻盛满了湿漉的暖光,像流淌的黄金般耀眼。
阿贝尔看呆了,顿时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。
“别走神,甜心。”
雪花一样凉的腕足缠住她的脚踝,阿贝尔被冻得一激灵,打了个哆嗦,回过神来。
墨色海藻般微卷的长发垂下,冰凉的发丝与她纠缠,离得近了,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,能闻到他的唇瓣有股丝丝甜甜的味道。
“……你舔了蜂蜜?”
“是催情剂,甜心,这下你不能放任我不管了。”他面露得意地笑着,像极了偷腥成功的小野猫,阿贝尔捏住他的脸颊,把他的脸揉变形。
“好哇,你跟谁学的,还会自作聪明了。”
“恋爱中的男人都会自学成才,”他不知羞耻地自夸,被她揉得瓮声瓮气地说,“只要能让你开心,我愿意做任何事。”
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拒绝吗。阿贝尔又揉了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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