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上不喝酒了吧,看完烟花回来喝,司南说。
不带他们一起,沈渡把洗好的水果放到一边,往司南跟前过去。
司南笑了声,没说话。
笑是什么意思,沈渡说话间看了眼他的手背,之前被他烫了的那个地方留了个白色的疤,圆圆的。
你很可爱的意思,司南说。
我看看你手,沈渡在他手腕儿上捏了捏,示意他换个手拿锅铲。
司南把锅铲换到另一只手,侧头看了他一眼:看什么?
留疤了,沈渡指腹在那个圆圆的疤上蹭了蹭。
别瞎摸,司南挑了下眉稍,抽回手,大白天,你他妈勾谁?
沈渡笑了声,难得没贫。
祁曳和贺珩舟从家里回来的时候菜刚上桌,卫航冲到门口接过酒,冲里边嚷嚷:我们的酒到了。
先端菜,季冕喊,你他妈光喝酒不吃饭啊。
卫航颠儿颠儿的去餐厅放下酒,冲进厨房端菜了。
中午这顿很丰盛,满满一桌,一群人边吃边聊,笑闹声不断,过年的气氛很足,司南吃饭中途给老爸老妈往群里发了个小视频,搬完家之后还没和家里说,老妈吵吵着要看新家,司南绕着楼下给拍了一圈,上楼拍卧室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,去包里找了买好的红包出来,包了几个分开放好。
司南,楼下沈渡喊,干什么去了,快吃饭。
来了,司南给老妈回了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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