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柏清河这间书房很熟悉,这不什么私人重地,从前柏清河找他说话,常常就是在这里,他想看书,也是直接从这里拿,是柏清河亲口应允的。两人偶尔也会下几局棋。他原本不会下围棋,还是柏清河亲自教的,学了没几日,他的棋艺就渐渐超过对方,他不好意思赢他太多,就总是偷偷让棋。柏清河虽然下棋不如他,但每回他放水都会被对方抓个正着。
想起往日种种,孟连生不禁又有些感怀。
他在红木书桌后的真皮大班椅坐下,随手打开面前抽屉,拿出里面的松木雪茄盒。自打入院后,柏清河就没再抽过烟,这一盒子雪茄还剩一半,他拿出一支,含在唇上,正要摸打火机点上,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将雪茄从口中拿下来,按响桌上的铃。
常安很快从楼下跑上来,推门而入问:小孟,有事?
孟连生将雪茄盒阖上,放在桌面,道:你将这盒雪茄拿去找个相熟的医生检测一下。
常安蹙眉道:这是先生的雪茄,有问题?
孟连生道:先生是中的慢性毒药,但他每天与子骏同吃同喝,子骏身体没出任何问题,说明公馆的吃食没问题,那很有可能出他平日抽的雪茄上。他微微顿了下,又说,如今先生已经下葬,害死他的人,该由我们处理了。
常安用力点头,脸上持续多日的颓丧一扫而空,义愤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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