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连生点头:在租界里做事,得应付洋巡捕,一点英文不懂很不方便。柏先生给小少爷请了洋人先生,我有空就会跟着一起听课,在外面看到不懂的英文字,就记下来回家去查词典。说到这里,他微微翘起嘴角,难得露出一点孩子气的得意,二公子,我跟你说,我现在认得好几千个英文字了,英文报纸都能看个大概。
是吗?沈玉桐笑着赞许道,那真是了不起。
被他这一称赞,孟连生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了,低声道:不过在留过洋的二公子面前,我这点英文水平就拿不出手了。
沈玉桐笑说:你才学了一年,而且也不是系统的学习,能看懂报纸已经很厉害。看来你的记性很不错啊。
孟连生点点头:嗯,记性是还不错。岂止是不错,说是过目不忘也没毛病。
沈玉桐在他旁边坐下,道:这本是王尔德的童话集,读起来比较简单,不懂的地方问我。
他在英吉利留学时,看过不少王尔德的戏剧作品,但没怎么读过这位剧作家的童话故事,这回出门随便挑了一册带上,想着简单易懂,正适合打发时间。
说罢,他脱了鞋子拿过自己正在读的书,坐上床,往里面挪进去,又拍拍身旁的位置:你也上来吧,靠着比较舒服。
这床还不足一米宽,并排坐两个大男人,着实是有些拥挤。孟连生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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