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祖父那时候已经毕业了吧?为什么你要这么‘牵挂’一个毕业的学长?”
“我杀了我父亲的那个早晨,就在《预言家日报》的头版上看到了你的祖父和他的父亲站在一起,脸上都挂着你们马尔福式的假笑。”
“……”用麻瓜的话形容,该说马尔福家是躺着也挨枪……
“说回戴瑞。”冠冕摆摆手,示意他们不要纠结于那么远古的事情,将注意力拉回现在来,“总之以那个时候我的心情来说,赫敏是最能吸引我注意力的,因为她的真实。当然不是那种傻呆呆的所谓真实,虽然赫敏也有一些发傻的时候,但即使那样她也很可爱。另外她坚定,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,而当明白了自己怎么做后,她就会更加坚定的去做,而且她……”
冠冕说得很高兴,实际上他的脸上都要发光了,但是当他注意到德拉克与自己相反的越来越阴沉的表情,就立刻闭上了嘴巴。
“虚伪的骗子和真实的小傻瓜,嗯?”最后那个语气词上挑了八度,德拉克的嘴角依旧带着笑,但是眼神几乎要把冠冕割裂了。
“那时候我才十六岁。”冠冕表示那还是个年幼无知的年龄。
“可你刚才和现在显然已经不是十六岁了!”德拉克可没忘了他刚才那个发光的傻脸。
“有些人可以有初恋、二恋、三恋、甚至更多次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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