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乌塔后续的重建工事,有专人盯着,无需闻阙长期留守。
他办完了公差,便返回洛阳复命。只留下一部分人,用以督查协助阴山郡内的修缮赈灾事务。
国师与太常卿依旧同行。天寒地冻,太常卿老骨头熬不住,病在青阳郡。此处正是他的家乡,于是留在当地休养身体。
国师身体却好得很。整天作妖,扰得姜晏不得安宁。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抱着什么坏心思,非要姜晏玩他的问答游戏,一个要求换一个金乌塔秘密。
——烦死了!
姜晏彻底对国师这张脸丧失了兴趣,看见他就想踹几脚。
她就没见过这么黏这么烦的男人,简直像块融化了的麦糖,粘在身上剥也剥不干净。
国师每日叁问,早晨,午后,暮色四合时。
叶小郎君好奇金乌塔秘密否?
可愿与贫道交易否?
改变心意否?
“……”
杀了他,现在就让她杀了他。
姜晏每每躲起来和闻阙抱怨:“我算是理解你为什么要派人打断他的腿了。你当时就应该把他的嗓子也药了!”
坐在车舆里读史书的闻阙放下卷册,露出浅淡笑意。
“其实有过这种打算。可惜国师精通药理医术,躯体又藏着常理难以解释的玄妙,药物毁不去他的喉咙,断腿也能完全痊愈。”
这句话似乎透露了什么可怕的讯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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