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八岁那年,他带我出门买衣服。”白玉堂道,“结果他带着我一起被人贩子拐走了,之后我俩进入了人贩子的山洞,他才知道原来是人贩子,于是将人贩带小孩儿一起领到了官府……这期间还在山上迷了路大概三天,连着捣毁了三四个山寨吧,救了好几百人,到县衙吓得县令以为逃难的来了。”
展昭张着嘴——好恐怖。
“十一岁那年,我下山给娘过生日。”白玉堂道,“我明明留了张字条给他,但是他没看见,一见我不见了,非说被拐了,在我从映雪宫回天山那十天左右,他把各大门派都找了一个遍。最后跑去西域说无沙抢了我回去当徒弟,赖着不走,直到我找到他,回到天山,那字条还在桌上放着呢,他非说是我后来写的。”
展昭扶额。
“我十五岁下山。”白玉堂道,“他无聊了到江南找我,随便跳上了一艘船就以为到江南,没想到这船是人家出海打渔的,于是他去绕了一圈还遇上风浪,后来抱着一块船板漂回来,竟然还漂到了陷空岛附近。”
展昭张大了嘴——不可思议。
“猫儿,硬要说的话简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”白玉堂喝酒叹气。
展昭也想到了初见天尊的时候,他老人家就把皇宫当成了客栈,还霸占赵祯的龙床睡了一晚。
“诶?”展昭突然问,“天尊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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