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峰在一旁直念“阿弥陀佛。”
等针都拔光了,王烙就能动弹了,张了张嘴,公孙瞪他一眼,“这几天别说话!”
王烙赶紧闭嘴——好家伙,真凶啊,比白玉堂还吓人。
想到白玉堂,王烙斜眼看了一眼。
身边白玉堂依然站得淡定,拿了块湿帕子正擦手,雪白的衣服上一大片血迹。
王烙抿了抿嘴,他刚才还在屋里边喝酒边骂脏话问候白玉堂祖宗十八代呢,这会儿,觉得自己亏心了。
正想跟白玉堂道个歉顺便道个谢……却见白玉堂忽然抬起头,快步走到窗边。
同时,就听到“呯”一声,一个黑衣人从院子外面直接飞了进来,重重摔到地上。
院墙上方,展昭站在那里,背着手抓着宝剑,似乎刚刚散步回来,挑着一边眉毛小声嘀咕,“都叫你别跑了,跑得了么你。”
赵普过来看了看,发现那黑衣人即没被捆住又没被点穴,但是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也泛白,两条腿像是抽筋了似的,浑身直痉挛。
赵普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,什么情况?
这时,就看到欧阳少征费劲地爬上了院墙,趴在墙头直喘粗气,累得跟行军徒步跑了八百里似的。
“呵呵……”欧阳少征就对小四子招手,“小四子,给我拿杯水来。”
小四子赶紧捧着水杯过去。
墙头不高,欧阳少征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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