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今天这顿饭吃得十分糟心,至少文卿自己是这么认为的。因为没好一会儿,舒宜就会跟鹤生吵起来,秦秀娥光顾着看戏,她一个和事佬被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
鹤生虽是没有表露什么,但是梁舒宜却是从到头到尾都对她怨声载道,等走的时候,还不住地嘀咕着“胳膊肘往外拐”之类的话。
文卿扶着额头回到院子,此时鹤生已经站在檐下,斜靠着柱子等她。她走到她面前,没好气地瞪着她,但是一时并没有说话,而是等着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。
鹤生见状,便笑道:“梁姑娘看来对我偏见颇深。”
这般顾左右而言他激怒了文卿,她直截了当地道:“若不是因我,舒宜也不会对道长有如此的偏见,她当着你的面抱我也只是为了气你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文卿一梗,随后轻笑一声,讥诮道:“你当然知道,所以你才无所谓。哦对了,差点忘了,道长向来心宽,不介意这些小事,不然以前也不会想着撮合我的婚事。”
听到此处,鹤生忍俊不禁道:“姑娘勿要血口喷人,分明是姑娘因婚事困扰在先。何况,”她轻弯眉眼,“我并非是真的无所谓,也不是真的毫不在乎。”
她语气淡淡的,竟是这般轻巧地承认了文卿耿耿于怀的事。
“是么?”文卿有些不敢相信,语气中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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