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娥掀开帘子一看,鹤生正坐在案前,并应声看着她,“有事么?”
她此时上身端得正好,悠闲地看着椅背,但桌子底下她的鞋尖与手杖却正蹭弄顶压着一处湿润的腿心。文卿正蜷缩在桌子底下,随着鞋尖与手杖的对水穴的开拓与刺激,腿心的白色的鞋裤布料已经微微陷入穴内。她双手捂着嘴巴,眼角泛起泪来,细细密密、只有她一人能听见的黏稠水声不断在她的耳边回荡。
秀娥手掌撑着桌子,隔着桌子上身凑近坤道,“就是明……”蓦地一顿,她似乎发现了什么。
文卿瞳仁怒睁,吓得敛息屏气。
片刻,少女吸了吸鼻子,皱眉道:“这是什么气味?降真香?”她惊讶地看着鹤生,“你不是说不喜欢降真香的气味了么?怎么突然又用起来了?”
“别人送的,先用着,不碍事。”鹤生淡道,坚细圆润的杖端戳顶着脆弱而敏感的花蒂,酥麻蚀骨的酸意不断涌上来,文卿听着她们的对话,她神色因快感折磨变得淫靡而痛苦。
“檀香用完了?用完了跟我说啊,我给你拿去。”
“这么殷勤,别有所求?”鹤生淡然戳破。
“嘿嘿,”少女蹲下身子,两手托着下巴看鹤生,“鹤生,明天能陪我去看舞龙灯么?我爹说你答应了,他才允许我出门凑热闹去。”
“不去,我还有其他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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