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蹭地坐起来,片刻的惊骇过后,看了看小厮,又回头看了看鹤生,眼神晦暗不明,“宋姑娘真是情深意重。”
鹤生却因这一句话,木人似的难以动弹,半晌,眼珠子才在眼眶里艰难地烁动。她回过神来,用力地盯着门口的小厮,“滚。”
“道长……”
“我让你滚!”鹤生嘶吼道,挤压以久的情绪让她突然失控。
她抓起手边的不知什么东西扔了出去,轰的一声,小厮仓皇而逃。
“看来有人不太想让你死。”关山悠悠地起身下床,“你难道没有告诉她……”
“告诉她什么?”鹤生目眦尽裂地瞪着她,眼眶充了血一般,“告诉她我本就不想活了?”
关山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时候,就好像四年前的自己看着她一样。
这个想法让她感觉突然被一股血气堵住了胸口一样,她难以平复下来,便吼道:“你也滚!有多远滚多远!”
而关山也像四年前的她一样,因为满腔的恨意,所以对于她的歇斯底里没有丝毫的意外。
脚步声渐次远去,她的耳边只剩雨声。
鹤生第一次觉得降真香的气味让人如此煎熬。
她坐在榻上,失魂落魄,仿佛一切都崩塌了。
良久,她木然地起身,回到隔壁的房间,把门锁上。
严严实实地锁上。
王府要来查收的并不是院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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