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这里说的“她”是指宋文卿她自己。鹤生侧首看她,她双手抱着酒杯,这时也抬头来看她。她双眼雾蒙蒙的,很快又忍不住避开视线,低着头,像是在忍耐不要哭出来,“我想、我想……之前我很害怕,特别害怕,但是我想、试一试。”
“……”她没搭腔,感觉有些新奇,但是心境却莫名地很平静。
“我、我一直不知道,原来道长曾经给我娘送药,道长因为我睡不好,所以给我煎安神的药,我以为、以为道长……”她好像很羞愧很痛苦地捂着脸。
她的声音很快就带上了哭腔。她太爱哭了。
她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,但是她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道长之前问我,是不是因为你们长得一样,所以我理所当然把你当作他。其实我也不知道,可能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,因为我太懦弱了,抱有幻想,在来到松江之前,我总是不断梦见荣卿来找我索命,就像诅咒一样,让我非常想要弥补我那时的错误。但是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已经不是了,我知道我一直在不断地犯错,但是后来我绝对没再把你当作他了,我只是害怕被你知道……”她突然抬起头,哭着看她,眼中带着哀求,“我感觉我现在不说,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说了……道长、能不能不要放弃我?”
鹤生看着她,院子里那棵桃树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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