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卿朦胧听见鹤生走的时候,把门锁上了。
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,她再次被开锁的声音吵醒。
屋子里黑黢黢的,门窗严丝合缝,唯一的光线是外面梁上挂着的红灯笼。
鹤生推门进来,手杖的叩响像魔魇一样在屋子里一下一下响起。文卿撑起身体,看见她挑帘进入内室,手里依然端着一碗汤药。
她来到床边坐下,将碗端到她的眼下,“该吃药了。”
文卿看了看药,又看了看她,她的双眼被热气笼罩着,苦涩的气味很快就灌入了鼻腔。
柔荑伸出来,但是略有迟疑,文卿身上披着松松的一件宽衣,脖子上的红痕蔓延至衣服里,白皙的皮肤清晰可见淡紫的血管,她身上的困乏让她显得弱柳扶风般。鹤生见她忌惮,便笑道:“姑娘这是觉得我给姑娘下了什么腌臢药?”
这句话戳到了文卿的肋骨。她难堪接过碗,在鹤生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喝下。她本来想的是即便这药有问题的,但既然是鹤生给她的,她喝了就是了,但被鹤生这么一说,多少显得自己如此不知好歹了。
“道长……”喝完后,她一面将碗递出去,一面小心翼翼地唤她,“我想回去,可以…让我回去么?”
鹤生接过碗,当即面色一凛,“为什么回去?你不想跟我待在一起?”
“不是的!不是、我……”文卿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