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舒宜见她脸色怪异,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,“你,你该不会……”
文卿有些无力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娘就在隔壁,希望你不要再胡乱说话了。”
舒宜瞪着她,莫名嘶喘起来,好像呼吸困难。
“你回去吧,要是再出了岔子,就是我两条命也不够赔的。”
“宋文卿!”她的眼眶中被眼泪迷蒙,表情从沉重变得……更像是绝望?没错,是绝望没错,“你难道不知道你们都是女人!你们不能——”
“什么能不能的,”她颓然叹气,托着腮,看向阳光投入菱格窗扇的方向,“其实自从我父亲抛下我与母亲自缢之后,我就没了成家的想法。眼下正在联络的亲事已经是第五桩,第五桩啊,我从一个官家小姐到罪臣之女,到如今普通的市井女子,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。”
她继续说:“不瞒你说,在见到鹤生之前,我几乎没有一夜是睡得安稳的,爹死了,娘瞎了,家里被抄了,如此大的波动,压得我喘口气都困难,你知道的,我一点也不坚强,如果不是我娘还在,我真就想撂挑子不干算了,免得受累。”
舒宜不再说话了,只是颓然坐在位置上,整个人像被绝望淹没。
说实在的,文卿不懂她这种表情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她衣食无忧,嫁得又高,文卿实在不懂她还有什么可绝望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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