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卿醒来的时候,正看见鹤生笑眯眯地拄杖站在床边,脸上面着纱,慢条斯理道:“姑娘醒得真是时候,你家丫鬟刚走不久呢。”
“这里是……嘶——”她下意识想要坐起来,突然一动,身上登时疼得要命,尤其是腿心,一种酸麻刺痛,跟针扎了似的。
很好,她想起来了。显然真正意义上的蹂躏留下的都是实打实的疼痛,跟所谓的情调不是一回事。
但转念一想,文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说春桃来过?”
鹤生轻拂衣衽往床榻边上坐下,将她扶起,“是,不然姑娘以为我为何面纱呢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她从旁边的架子上端了碗药,一面舀药喂她,一面道:“姑娘方才从小偷手下保护了贫道,感激涕零之心,贫道实在无以言表。”
她叁指优雅地挑着白瓷的汤匙,手指纤细,微微发红。文卿不由自主想起她的手挤入她腿心、花瓣被肏得微微打开,露出幽深花径的淫秽画面。她脸上红作一片,将递到嘴边的药水喝下,遂忸怩地撇过脸去,“信了就好……”
“那丫头很聪明呢,问我这里为什么没有小偷闯入的痕迹,又问为什么我这里明明只有两个弱女子,等她来的时候,你却已经躺在床上。”她浅浅微笑,不急不徐,“得亏她不知道我是全真道士,不然真是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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