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并拢的四指覆上花户,先是轻轻在粉嫩上抚摸,然后缓缓加重力道,着力与一点肉核打旋揉搓。
一阵一阵酥麻袭来,文卿的足尖绷紧,她看见自己身子瘫软在她怀里,淫浪得张开双腿,脚趾张开又抓紧,她腿心那只纤白的手动作优雅而美丽,仿佛只是揉捻花朵。那只手的主人则视线灼热却清冽地透过镜子盯着她眼媚如丝。
那人的面上亦不动声色,与文卿此时的淫浪毫不相关,就像她说的,她好像只是在看一场好戏,只是看着镜中的她玩弄着自己一般。
文卿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一具玩偶。一面穿戴光鲜,一面赤裸任人人蹂躏的玩具。
这般的双重刺激几乎要让人发疯,文卿困难地从咽喉里发出几声短促慌张的喘息,但渐渐随着快感的累积,喘息也随之变得纤细羸弱,像猫咪嘤咛一般。可她同时被掐着脖子,呼吸本就不足,如此一来呼吸益发急促。
鹤生见她吐纳汹涌,动作慢了片刻,在被揉得挺立的花核上拍打安抚,随后看着她的眼睛,慢悠悠地问:“听说宋姑娘曾经与一男子有一桩婚约,是那个手跟我很像的男人?”说到手字,掐着脖子的左手微微施力抬了抬。
文卿的呼吸被掐断,她发白的狰狞的双手从裙褶中抬起,去攀上她的左手,片刻,感觉到她的手指微松,文卿适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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