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卉回家装了满满一行李箱的衣服提到楼下,她远远望见祁衍倚在车门上,宽肩窄腰,双手插兜,昏暗的夜色里他的神情都模糊,她忽然惋惜祁衍没有吸烟的嗜好,他若是叼根香烟在口中,袅袅的烟圈追随着细小的橙色火焰扑到他的脸上,就是十足的斯文败类。
行李箱轮子在地上摩擦发出细微响声,祁衍应声抬头,荀卉瞥见祁衍的眼神复杂,“怎样?你不欢迎吗?”
祁衍记得她说回来拿点东西,没想到拿了一整个行李箱,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你要住几天。”他上前几步扶过行李箱拉杆,搬进车子后备箱。
荀卉前两天扯着祁衍袖子耍赖,说能不能再多住几天,祁衍只当她是为了蹭饭,没太犹豫便答应了。
她利落地在他身后关上箱门,声音故作娇羞,“只是一周的衣服啦。”
荀卉现在基本回到了平时没心没肺的状态,只是偶尔还是会落泪,祁衍负责在她哭的时候递上纸巾和怀抱。
感恩节当天荀卉情绪尤其低落,洗完碗就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祁衍坐在她脑袋边上,似乎随时准备好给她擦眼泪,小区楼下嘈杂的声音蒸上来热闹而不吵闹,反而很有生活气息,衬得客厅里这场景和谐之中带着一丝诙谐,荀卉酿到一半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她有时候会想象祁衍为人夫为人父的模样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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