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平今晚上看陈佳雨怎么也不对,她跟往常一样照常学着习,皱着眉头演算,算不出来就用中性笔敲自己的脑壳儿,自己再思考一会儿。
她穿的衣服也还是那件碎花,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是他就是淫者见淫,他的目光老是会去注意她握着笔的手指,在意它什么时候紧,什么时候松。
想提醒她不要咬笔帽,很脏,可是她那节舌头露了点间隙,他又什么都没说。
她过来问他题目,正常地说话,可他就是听得不得劲儿,他忍耐着讲了两句,和她对视后,思路又一下子全乱了,满脑袋想的都是她眼含春水。
孟平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我回去一趟。”
“哦,哦……好。”
陈佳还沉浸在他刚讲的思路里,等抬头应答,便只见一个背影,步伐略带慌乱。
怎么了?
陈佳一脸茫然。
他家煤气灶没关啊?
平时不是挺四平八稳的吗。
而当孟平急促到家,背抵着门,只庆幸自己决定得迅速,撤离得早。
血液依旧直冲向下,把宽松的校裤裆处顶起小丘般的轮廓,升起和晨勃不同的湍急。
陈佳雨什么都没做,他就意淫她意淫地硬了,他真是不知该说自己什么好。
他昨晚从书桌前抱她回床上睡觉,本也是怕她感冒,从没觉得这个行为有哪里不妥。
他又没有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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