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去?”瑟普斯对于米诺斯这个说法颇有些惊讶,反问道:“我怎么能不去?”
“你忘了你刚刚做了什么?”米诺斯想到刚才瑟普斯挥刀浴血的样子就觉得浑身不对,他一点都不希望看到瑟普斯变成那个模样,明明一直都在支持着他鼓励着他的人,怎么会像个以杀人为乐的变态一样一边挥刀一边摆出享受的样子呢?
“我做了什么?我杀死了拦在我面前的敌人。”瑟普斯看着米诺斯,沉默半晌,“这是复仇,米诺斯,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,也并不认为我做错了。”
米诺斯看着瑟普斯,即便很早就有这样的预感,但真正摊开在面前的时候还是相当的难受——这份难过大概来源于想象与实际的落差,到底他与瑟普斯分隔两地的那些年,他们中间还是诞生了分歧。
“可你知道即将发生什么。”米诺斯说。
“是的,我知道。”瑟普斯声音很低,“但我不知道在将要发生的事情里我能不能活下去,所以我趁着还有机会和把握,有仇报仇有怨报怨。”
他能够对任何人宽容,唯独除却雅典人。
雅典人在他曾经的家园里载歌载舞,踩着他的城邦他的亲人他的子民的尸骨过得富足安逸。
即便是住在贫民窟里的雅典人,也比被驱赶被贩卖,烙上奴隶印记的人要过的幸福得多。
他并不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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