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说的?”子受哀哀地捧着自己的脚丫子,那里,有一片趾甲的甲片下面都黑来,眼看着是保不住了。趾甲这东西,掉了还能长出来,但是,好疼啊。
“哦?”
“东夷余党对大王心怀不满,假托天罚,谋害大王,其心可诛。望太师全力追查,一定要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。”子受放下脚丫子,大义凛然地说。说完,他瞧了一眼眉头紧皱的闻太师,叹了口气,小声补充道:“然后你看哪个不顺眼,就把哪个抓起了。”
“……太无耻了。”闻仲忍了又忍,终于说出了一句良心话。
被闻太师的一句“无耻”打倒,子受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整整一天。终于,他大彻大悟,决定做些不“无耻”的事情。
恰好这几日研究阵法,略有所得,子受用闻太师友情赠送的低阶阵旗,在闻太师的府邸布起阵来。
半日后,下朝回家的闻太师毫无准备地走进了子受的阵法。察觉阵中熟悉的气息,闻太师认出这是自己小徒弟的作品。于是,他放弃暴力破阵,而是在这阵法中转了起来。
道法自然,阵法亦是如此。越是贴近自然的阵法,威力越是不凡。甚至有那顶级阵法,能够演绎天地至理。按照这个标准看,子受布下的阵法,太过刻板,仿佛每一处演化,都被限定的死死的。而且,这阵法遵从的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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