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星心一横,道:我好像看见鬼了,我很害怕,所以才借来穿穿。
宋以星注意着翟厌的反应,犹豫着说:那个鬼黑乎乎的一团。
翟厌心一紧。
黑乎乎的一团,那应该说的就是他了。
阴物虽然都有阴煞气,但其他阴物的阴煞气是散开的,只有他,千年鬼王才能把阴煞气化成实体。
宋以星没发现翟厌有反感的表情,继续道:像什么东西煮糊了一样,看着好恶心。
翟厌:
发现翟厌表情不对,宋以星赶紧道:当然,也可能是我看错了,哈哈哈,哪有鬼是这副模样,就算是鬼,也是很垃圾的鬼啦。
翟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随着翟厌沉默下来,宋以星心底越发不安,他感觉自己越说越不对,索性道:翟厌,我穿没穿这身道袍都不影响我爱你,我格局小恋爱脑,反正你最重要。
他也不指望翟厌能听懂他这句话所蕴藏的含义,只需要翟厌能明白,这句话里每个字都是他的肺腑之言。
翟厌对他来说很重要,重要到宋以星已经记下了厌邺山鬼王的仇。毕竟这厌邺山鬼王方才真真切切地让宋以星感到了害怕,他一回想这个滋味,心里就揪得慌。
该死的厌邺山鬼王,他一定要把它给除掉!
翟厌终于舒展了眉宇,抬手揉了一把宋以星的脑袋:你是我的唯一。
唯一温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