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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干嘛?”后入悬空,她紧张质问。
“干嘛?”沉阶轻笑,“明知故问,干你呀!”
一记猛撞,花心的媚肉瑟缩痉挛。
“别、别这么重……”哀哀地哽咽。
“我一人你就这样,隔壁娘子人家伺候仨……”沉阶悠悠对比,坚硬在深处旋转磨动,他俯身贴她耳,“若是窈窈这样娇嫩多汁的美人,保准被那叁兄弟日日肏得下不了床。”
杜窈窈:“……”
沉阶真喜欢上赶着绿自个!
提到叁兄弟,她脑中诡异地浮现宋行楷和沉阶同时干她的画面,宋行楷前,沉阶后,她在中间……
“想什么,收得那么紧?”沉阶叫花心箍得生疼,重捅两下,惹得杜窈窈高呼呻吟。
她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“啊……嗯……想那叁兄弟……怎么……干我呀!啊……”
“骚货!”
沉阶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皱眉狠狠插入,捣进幼嫩的宫口。
“呜呜要坏了……”杜窈窈哭喘。
“纵欲过度不好,折寿。”沉阶一本正经,“一男一女,夫妻敦伦,才是长生之道。”他怕她对共妻真起什么兴趣。
杜窈窈敷衍支吾,“嗯……啊……嗯夫君说得对……轻些啊……”
宫口一圈的嫩肉锁住龟头颈沟,沉阶在里面冲撞摩擦,杜窈窈抓窗的十指松开又蜷起,难以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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