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鸟坐在陆飘对面,别的也不做,就看他玩骰子。
他和几个室友里面就有一个叫程意的男生略懂玩法,和章若宵两人喊得一个比一个大声。可剩下的叁个新瓜蛋子真是一点不通,游戏玩法都是现场学,百度搜索,即使这样还是一输再输,被灌了好多酒。
包括陆飘。
他对这种行酒令不感兴趣,对喝酒也不感兴趣,无奈蒲鸟坐在他对面,即使不参与游戏,但只要陆飘一输,她就立马笑眯眯地给他满上啤酒。
别的男生她不管,就只盯着他。
她给他倒酒,他就会喝。
本来就对游戏规则生疏,他的酒量又菜。在他猛喝了几杯啤酒之后,立刻上头。他面无表情摇骰子的动作行云流水,慵懒迷人,是很唬人的。但一开就输,输了以后,蒲鸟就给他倒酒。
输的次数太多,室友都不跟他玩了。
蒲鸟再给他满上一杯酒,推给他,心情似乎不错,与他闲聊,“你怎么把头发染了?”
陆飘接过酒,面颊酡红,掀开眼帘,虽然神情带着醉意,眼睛却亮亮的,望着她笑,“喜欢么?”
像只想要让她摸摸的大型犬。
一看他这样,她便知他是差不多醉了。
她心里生起逗弄他的想法,上半身伏在桌子上,拉近与他的距离,一手托腮,“你就这么在乎我喜不喜欢吗?”
显然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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