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,我还记得她,一个小小的女兽人。
扮演医的亚兽这样一说,屋子里另外两个人都松了口气,听到还有谢礼,脸上便带上了笑意,兽人的确也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,舔舔唇低声对扮演医的亚兽说:没看出来你还有点本事,说不定你还真有成为巫的资格,就那么随便弄一弄,还真有人被成功驱逐邪灵了。
亚兽抬抬下巴,颇为自得。
兽人低声说:我进去避一避,你们把东西收下来,我们今天也能吃点新鲜的了。
说完他进了屋子,扮演医疗队队员的亚兽打开了门,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喜意,说:为了给你的老阿姆驱逐邪灵,医可是用尽了力量,到今日都还有些不舒服
是吗?我怎么不知道我今日有些不舒服?
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惊雷,轰地砸进了不大的屋子里,屋子里的三人霎时间凝固了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,站在门口的亚兽抖着唇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:医医
顾留一把掀开杵在门口惊吓得一动不动的亚兽,大步走进屋子,在两个兽人的保护下,将屋子走了一圈,看到那些堆成小山的兽皮、肉干、黑石红石,对着三人冷笑道:好,好得很!在天河部落就敢冒充我骗人骗财,想来你们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!
三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兽人大喊:医,不关我的事!是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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