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牛部落的兽人亚兽们同之前冷漠的态度截然不同,一个个飞快地回去拿碗,排着队等着顾留分药,似乎是知道他们之前的态度很不好,等到了顾留面前总要说一声对不起。
等到每个小孩儿都喝了药,顾留让他们用剩下的药给孩子身上涂抹,这时候阿莎走了过来,她低声道:对不起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把药煮糊了,所以才没有用,我还怪你,其实是我害了部落里的人,还浪费你给的药,对不起!
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哽咽,虽然知道这个地方把人只分为兽人亚兽,在他们的眼中男亚兽和女亚兽没有什么区别,但顾留还是不大能看到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哭,他说:别哭了,也有我的错,如果我能说的更清楚一点,也不会这样了。
当时他也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,但这里的兽人亚兽没有计时的方式,熬药的时间根本没有办法传达给他们,只能说个大概的颜色,想必也正是因为这样,熬药的人才会觉得颜色越深越好,可不就把药给熬糊了。
阿莎抿着唇,说:不,这都是我的错!
顾留拗不过她,只好随她去,他转头对部落的其他人说:各位,在这里我想跟你们说一说你们孩子沾染的这种邪灵。
所有人转头看向顾留,挺直了背,张大眼睛,让顾留想起了幼儿园里听课的小朋友,还是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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