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赋后推数步,看着他一脸痛苦,双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之疯狂。他终于可把埋藏于心底里的话,毫不顾忌,畅所欲言地道出来,不再需要憋屈于心底,不能透露半句,会断送前程,并祸害别人。
今日,他终于不想理会这些了,便是把那些恶毒之话吐出,给他听,要他明白他之难受。
父皇,既然您是生而不养,为何还要生下儿臣啊!为何您已经是踏着血亲之血生存到今日,却要您之儿女经歷您走过之路啊!您接受到自个儿无情无义,眾叛亲离,是您自个儿之事,为何?为何都要儿臣去经歷啊!
他一脸不可置信,又是脆弱不堪地掩着心口问道:
便是因为儿臣是您之子,身上流着您之血,便可以这么残忍地对待儿臣?
秦文皇痛苦地掩着心口,肚腹欲有东西汹涌而上。
你...你得臆妄症了。
奋力地大叫道:
来...人啊!
不是儿臣得臆妄症。是您没有想过儿臣会逃出您之股掌,另建立一股势力。
骤然,他靠近他身旁,弯下腰,对着那张苍白之脸庞道:
并欲想把您除.掉!
秦文皇看着近在咫尺之逆子,更是血气往脑袋上涌。
你...这个忠不义之逆子...
父皇,这不就是应古人之话,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他扬着灿烂之笑容。
咳...
秦文皇便是感到喉间痕痒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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