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此声音,宗世子便站起来,走到他身旁,问道:
二哥,近日你得罪皇五子?
江洐逸没有先回他之话,仅是开玩笑地道:
"还皇五子,已是宝亲王了。"
"二哥!"
江二爷对于他之气急败坏没有加以理会,逕自走到茶几前,命人端走热茶,才从容淡定地回道:
我得罪他亦不是今日之事,我与他各有立场,平日都总是对上。若论得罪,不管是我,还是巨鹿候府早已得罪他透顶了。
您,没有因为近月他把江南属于我派阵营之人拉下马而不喜?
若他平白诬捏那些人,或许我会反击。然而,这次他是按本旨办事,况且,论损伤,我派之损伤都不及那些皇子及老臣。所以,我为何要不喜。再者,那些人下马,难道没有属于我们之人补上?相反,这次我可是很感激及讚赏他。他为我派腾出那么多空位来,不是吗?"
江洐逸望一记宗世子,得他点头后,继续道,言谈中是有掩不住之讚赏。
"再者,那些人是罪有应得,他不怕得罪人,都要公正严明,真是难得。
照您如此道,近日你们可没有交集的,那,他为何会对您起杀心?
这样,你觉得我会知道!
二哥,我可道真的。而且,他把此事交由我来处理。
这样,你想到怎样做了吗?
宗经灝听着他根本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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