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没有别的形容词,老子以为那些眼球是地下湖,敲里妈,我从台阶上跳下去了啊敲里妈]
中间划掉了许多内容,只在结尾时重笔加粗,留下了一句[极其恶心]
根据后来其他手札和批注里的只言片语,埃文大概拼凑出了过程。
跳下去之后,到处都是爆浆的眼球,前任冕下误打误撞,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山丘前。
暗红色的表皮上覆盖着无数巨大的眼球,眼球上又生长着新的眼球,新的眼球上又生长着更细密的眼球。
从凌乱的笔记和疯狂加感叹号的叙述,埃文都能体会到前任冕下崩溃的心情,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,不如让他死了的请求。
因为那时候,陆邵舒前辈恰巧撞到了PA的主要生殖器官。
那些器官内孕育的眼球,也会爆浆。
原地升天的陆邵舒前辈和PA对炸,开启了第一次和污染之源的交流。
陆邵舒前辈和PA的第一次谈话不欢而散,直到很久之后,他才第二次涉足深渊之下。
埃文从回忆中回神,触手已经从湖泊中竖起大半个身体,黑暗中,恐怖庞大的身体低低压下。
“你做出决定了吗?西塞尔。”
埃文脸色冷淡,面对那张扭曲的脸孔,没有一丝一毫的退避:“我不认为两个文明可以相互依存,虫族和你并没有共生关系。”
PA凑近埃文,低哑发笑:“西塞尔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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