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生日会的规模比不得上次罗熠的那场,严肃程度却差不了多少。
罗放朋友不多,即便罗熠说了可以随意邀请宾客,但她掰着指头算来算去,也就发出去了十几封请柬,请了她以前在所里的同事和曲夜周黎他们,其余与会宾客都是各大政治家族派来的年轻一辈。
如果是平常,罗放大可以躲懒,让罗熠自己去应付这群满嘴听不到半句真心话的假人,偏生宴会名义上的主人是她,此刻便不得不跟着敷衍两句。所幸她记性还不错,没将上次认的人忘干净,应酬起来虽然有些吃力,倒也不至于丢丑。
待宾客到齐,她勉强撑着端庄大方讲完了话,恼人的流程总算走完了大半。她松了口气,慢慢朝着曲夜谢沉渊他们围坐的那一桌走去。
说来相当微妙,算上罗熠,这五个人经过几次无果的会谈后,总算初步确定了诸如“一人一晚”这种共同生活必须要解决的基本共识。但罗熠仗着兄长的身份耍了个小小的手段:自己旧伤彻底治好之前,罗放还是留住在皇宫。
他的理由相当充分,又拉拢了足够的盟友——谢沉渊和曲夜是要留下来给他治伤的,周黎可以负责罗放的护卫工作。大家都被安排得妥当,徐谌没办法,虽然来之前刚喜滋滋从哥哥那里讨来了一份差事,也只得接受了让他客居皇宫的提案。
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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