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太守是个惹不起的官职,便像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。
而张让轻而易举的拒绝了太守这个美差。
曹操心头狂跳,这么肥的美差张让都不愿意要,难道……
是舍不得自己?
便听张让继续面无表情的说:“让如今乃是医者,只会医病救人,从来不通晓管理地方的法门,术业有专攻,若让为太守,恐怕会算糊涂账,令天子失望,因此……还请天子明鉴。”
韩馥没成想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张让竟然拒绝了这么好的美差,着实令韩馥震惊。
小包子看了一眼曹操,便朗声说:“既然阿父没有做太守的心思,那朕也并不强求什么,正巧,朕与阿父关系亲笃,一时也离不开阿父,想要将阿父日日带在身边。”
张让听罢,拱手说:“谢天子成全。”
韩馥的马屁没有拍对,众人很快又开始各自敬酒。
曹操便走到了张让身边儿来,笑眯眯的给他敬酒,趁机低声说:“怎么,你不愿意去东郡上任,可是舍我不得?”
张让听罢了,并没有任何“羞赧”的表情,只是淡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。
曹操十分喜欢往自己耳朵里呵气,每每如此,张让只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过电一样,麻嗖嗖的,异常难受。
张让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淡淡的说:“主公说笑了。”
曹操:“……”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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