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淡淡的说:“主公谬赞。”
张绣则是眯着眼睛去瞪贾诩,只觉贾诩在他手下之时,并未出谋划策什么,如今效力与曹操,便争抢着上前现弄。
其实张绣不知,他做少主公之时,贾诩亦有献策,只可惜他根本不曾听进去什么。
曹操哪里能看不出张绣的眼神?
便准备趁此机会,敲打敲打张绣,于是笑眯眯的说:“是了,文和先生能如此妙计,显然忠心耿耿于我曹营,必不是什么细作之徒。”
他说着,顿了顿,又说:“文和先生请安心便是,日前诬陷你是细作的死士,如今已经关押起来,好生看管着,他虽然还未开口,但想必也顶不住些许时候,我必然会叫他开口,说出主使,还文和先生一个清白!”
曹操说罢,还似有若无的瞥了一眼张绣。
张绣听着曹操的言辞,登时心中忐忑难安。
那扮作仆夫的细作,的确是个死士,一般情况下死士是绝不会开口招供的,因此张绣也放心将那死士交给曹操看管,并未放在心上。
可如今曹操这么一说,张绣突然又有些心惊胆战,倘或那死士禁不住屈打,真的招供的话,岂非要把自己拉下马去?
张绣虽是张济的侄儿,但因着亦是董卓麾下,所以收了董卓好处,假意带兵归降曹操,准备伺机而动,成为董卓在酸枣内部的眼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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