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拽拽巫爷爷的袖角:“怎么了?”
巫爷爷痛心疾首:“你怎么把他放进你房里?”
陈阳满脸疑惑:“没关系吧。我只是替他擦头发。”他心里把度朔当成恩人,虽然因为拜过天地的缘故而总觉得有些别扭,不过恩人的成分更重一点。
巫爷爷喷唾沫子:“衣服都脱了!”离上床睡觉还远吗?
陈阳笑道:“我忘记带伞,他去学校接我。回来都淋湿,我就让他去洗澡,把之前给爸爸裁制的中衣拿给他换。”
“还在你这里洗澡?楼下不是有浴室吗?”
“楼上楼下的浴室都一样。”
根本不一样。巫爷爷愤愤的想,面上的狐疑望着度朔。后者淡漠瞟过来的一眼坦荡自在,还夹杂着一丝不屑,仿佛在嘲笑他污浊的思想。再回想刚开门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并没什么暧昧,全都很坦荡,莫非真是他想太多?
巫爷爷捂着心口,“总觉得心慌慌。”
陈阳:“酒喝太多了吧。”他将巫爷爷推出房门,带到楼下:“我煮点醒酒汤,您别老趁我上学偷喝酒,再偷喝我要生气了。”
巫爷爷:“好好好,我偶尔喝一次,又不是经常喝。”
“您趁我不在偷喝,隔壁婶婶都告诉我。您做错事还不承认?”陈阳真有点生气了,巫爷爷噤声不敢再否认,只好认错。
度朔听着爷俩对话不自觉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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