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朔像抖报纸一样抖了下手中的卷宗, 合起来放到旁边然后握住陈阳的手把他拉到怀里, 亲密的抱起来,手脚相缠。“枉死城中奏请酆都陈述冤情的卷宗,这是今天刚送来的一批, 差不多处理完了。”
陈阳窝进度朔怀里,闻言拿起他身边的卷宗问:“我能看看吗?”得到肯定回答后,他翻开来看:“嗯?婆媳经常争吵,婆婆被儿媳气得喝农药自杀,所以想要头七还魂给儿媳教训结果不小心吓死儿媳……呃, 这种事情都要麻烦你审判?”
度朔修长食指按住额头,脸色有些黑:“之前有五方鬼帝、七十二阴司, 还有地府狱主和判官, 这些琐事基本上可以交由他们判定。非十恶不赦大罪者不必上报酆都,更不用呈递到我的案前。但是前段时间巫灵鹫逃出地狱,连坐地府众阴司鬼差导致现在人手不足。”
陈阳扑哧笑了几声:“你这算不算自作自受?”要是度朔不在震怒之下连坐看守不力的阴司判官等,恐怕现在也不会忙到几乎夜不归家。
度朔无奈咬了咬陈阳的脸蛋, 低声道:“你乐意看我忙碌?之前不是还心疼我忙碌到没有假期?现在那么快就变了,不但不心疼还笑起我来。”
陈阳缩着肩膀笑道:“之前我以为你是小鬼差,被剥削压迫当然心疼。现在知道原来你才是最大的奴隶主,我还心疼干嘛?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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