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卉突然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目光睚眦欲裂。
毕南青沉默着看着她。
十几年了,再多的不甘心和嫉妒,也已经被余卉捂不暖的心给磋磨得只剩下平静了。
那你想见他吗?
他低声问了一句,等着余卉做选择。
楼下,余玖正听着厉呈轲没话找话越来越跑偏的话题,这临时标记呢,从腺体注入信息素需要刺破皮肤,会疼不说,咬多了毕竟对皮肤不好,你的情况,我建议你们多采用别的方式,比如
话没说完,大门敞开,两个保镖压着一个人进来了。
少爷,打扰了。
钟大哥进门跟余玖打了声招呼,然后让手下把人径直送上了楼。
几分钟后,保镖从楼上下来又径直出了门。
走在最后的人,站在楼梯口,朝沙发的方向看过来。
余玖没来得及避开,对上那双瞳色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眸子。
时隔五年多,父子俩第一次见面,毕南青满心愧疚,余玖只觉得格外陌生。
小玖。
毕南青突然开口,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温润。
他好像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温和润雅的性子,让人不自觉放下防备,同时也让人捉摸不透。
余玖没有应声。
厉呈轲虽然一直充当着这父子俩的中间人,可两人面对面的时候,他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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