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归监正。”
叶籽这么一提醒,耿佑石忽然又想起来昨天晚上在温珩帐外听到的那些婉转低吟,再一想到红豆饭的含义,耿佑石立刻羞得整张脸都红了:“哼,娘娘腔。”
“你骂谁呢?”叶籽虽然长得秀气,性子可是不饶人,尤其是看不惯耿佑石这种自诩力能扛鼎的粗人,便道:“你是骂的归监正还是骂的我?”
“你们两个都是!”耿佑石红着脸说,在温珩来之前,耿佑石作为这绿营中的人也是与归雁徊相处了很有一段时间的,实话说那时候耿佑石对归雁徊很是钦佩,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比谁都能扛,可耿佑石就不明白了,这样的人怎么就甘心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?!
“呵。”叶籽当然明白耿佑石说的是什么意思,“你不就比我多两个蛋嘛,”叶籽不屑道:“就算没了蛋掏出来也比你的大。”
耿佑石一听皱了眉头,在此之前他是从没接触过阉人的,他一直都以为阉人是那物一点也没有,就像个女人一样,现在叶籽这么一说,耿佑石也是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想了一遍到底谁大这个问题,毕竟……要是真的让人知道了他还没个小太监大,那可是丢了祖宗八辈子的脸了。
“怂蛋,比都不敢比。”叶籽白了他一眼,便要离开,耿佑石见状赶紧拉住叶籽:“你……你那饭还有没……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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