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珩听罢沉声:“的确,此事之后,石将军和仇侍郎必然不可能再支持长兄。”
“但是殿下在今日,却表现得既有仁厚之心,又有机敏之智。”
“那……你的意思是?”温珩好像突然明白归雁徊想要说什么了,但是这个真相太过骇人,温珩更是连想都不敢想。
“圣上想传位于殿下。”归雁徊薄唇微动,说出了那个令温珩畏惧的事实。“或者说,圣上希望石卓和仇贞良可以支持殿下,这样两方斗争,抉择的权力就还握在圣上手里。”
归雁徊敲了敲烟斗,继续道:“圣上想到,元将军、元皇后必然会支持简王,而殿下却仍未有人支持,石将军和仇侍郎各个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,不给他们点希望,他们怎么可能会支持殿下呢?”
“不过,现在最重要的是殿下的想法,看殿下愿意不愿意。”归雁徊转过头来对温珩说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温珩犹豫了很久,可那句“不行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殿下无妨,还有很久。”见温珩这样,归雁徊没有再催,他安稳道:“在殿下可披坚执锐之前,臣都愿意在你左右。”
养心殿内,景承帝目不转睛地看着一根快要烧完的残烛。
向倾阳想要来换上新烛,却被景承皇帝拦下了。
晚风吹来,烛影摇晃,火光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一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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