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浒错愕:“夜爵,你…”他竟然现在才发现这点,夜爵果然同他父亲说的那般可怕。
夜爵把那破衬衫脱下来,平静看着破烂不堪的衣服,思绪不知跑哪里去了,过来一会他们听到:“英雄吗?你如你父亲说的那样天真,”她抬头看柳浒,冷漠地眼神带着寒意,还有失望:“难怪你会及格不了,你父亲在你来到a市的第一天就打电话给我过,让我好好地关照你。”可是,夜爵不教了,她没那个闲情,教一个以“亮灯”之名实则造反的人。
柳浒听话后,诧异地看着夜爵笑道:“我父亲?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谁了?夜爵,你才是可笑的人,有谁会把敌人留在身边,你是个疯子。”不要招惹冰刀,她是个可怕的疯子,他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话。
“敌人?疯子吗?或许吧。”说不准,她还真是一个疯子,触到她的底线时,她真疯起来可是要见血了,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破衬衫,她想到的是:血吗?
那衬衫被她潇洒地向上抛起,摆好架势,速战速决吧,深邃犀利的双眸说不尽的寒意,她身上的杀气不断涌出,认真道:“都来吧,热身差不多了。”现在也该认真了,永远都不要小看她。
夜爵那斗志高昂的带着地狱恶魔的笑脸,让他们毛骨悚然,都这个时候了,还说是热身,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处在了下风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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