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秀更气愤了,瞪眼道:“七师姐,你怎么老是隐忍啊,这些自愈满腹经纶的文人,叫他们作诗,他们却扯到咱们身上来,摆明调戏!”
“姑娘此言差异,我们只是应景作诗而已。这先后也是姑娘要我们作诗的,何来这调戏一说啊。”青年微微一笑,眸底却泛着玩味,竟提起笔在画卷上画起来,勾勒的轮廓,却是湖中心那艘华丽的龙船。
华秀看到这一幕不禁讽刺道:“原来你竟是羡慕人家能够乘坐龙船,真是好不羞愧啊。文人就要有文人的气节,现下一看,这气节早已化作铜臭之气,作不作诗也就不重要了。”
“你,你这个臭丫头!”众人见女子这般咄咄逼人,竟在一瞬间聚集了过来。
青年更是满脸的不悦,这个女子年纪不大,但这讥讽之语倒是说的挺溜的,哼,别以为拿个剑就了不起,这里上百个人,就不信收拾不了两个臭丫头!
华凝双眼一眯,见众人步伐一致竟慢慢向这边逼来,身旁的华秀却不屑一笑,咣当一声,佩剑早已出鞘,静静指着领头的青年,“你们若在往前一步,信不信我让这栏杆上的白卷立刻溅血!”
“臭丫头,你真是够嚣张。当我们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么?男人总比女人力气大!”青年二话不说,撸胳膊往袖子就冲了上去。
扑通一声,“哎呦喂!疼死我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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