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兄所言极是,歆儿自当镌于心中。”言歆轻描淡写,谦然不减,侧过身去让出一条道,示意对方先走,“然,三皇兄日理万机,歆儿叨扰多时已是过意不去。请三皇兄先行。”
齐恒目光之中似有怒火,终是拂袖而去。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”不知何时,顾宁已立在她身侧,望着阶下远去的挺直黑色背影无奈叹气,“和此种人多言当真是浪费时间,浪费生命。”
“在齐恒眼里,女子永远只是男子的附属般存在,天生卑贱不配拥有地位,”言歆目送齐恒背影远去,笑容清浅,“当年,仅只是因着我抢走了些许父皇的注意,他便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当真是狠毒至极!”顾宁惊讶道。她只道公主十年前曾遭遇截杀险些丧命,却不知竟是齐恒亲手所为,“若是他做了皇帝,必是暴虐成性,民不聊生。”等等,公主现在把这么件天大的皇家秘闻告诉她……
“天下男子大抵都是如此想法。父皇急于替我寻驸马,也是想着嫁人之后,我便会以夫为长,遵从妇德。简直可笑至极。”
“当真是可笑至极!”顾宁严肃地附和道,“九公主殿下怎会以夫为长,遵从妇德?他们岂知尊贵的公主至今未能将‘女诫’背出,十指不沾阳春水未尝下厨,女红刺绣针线样样不通?”
高贵冷艳的公主殿下是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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