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云红着眼睛看他,过了好长时间,才闷闷地点点头说,“是啊……遇见了一个特别恶劣的客人。”
*
天完全亮起来,丞云却累到了极点,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,脑海里面的片段一个接一个,让他晕头转向。郑里从身后抱着他,丞云总有那么一瞬间,能够鼓足勇气,对他和盘托出。
但是在看见郑里的脸的时候,勇气却又烟消云散了。
丞云担心他一说出口,就将这粉饰的太平亲手打碎,掀开这面具,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内里来。
他则会被那血腥味淹没,彻底地死在里面。
——丞云怕自己会失去手中这份唯一的温暖。
郑里看上去也没怎么睡的样子,他眼里面,有一些遍布的血丝,眼底乌青一片。
丞云发了个抖,郑里只当他是被噩梦惊醒了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我在呢……”
丞云又想哭了。
几天过后,丞云动不动就一整天不说话,郑里让他辞掉餐厅的工作,他就那样缩在地板上。抱着自己,用很大的眼睛看着郑里。
郑里看起来担忧异常,他像摸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摸丞云的头发,为他将头发拢好,看上去耐心到了极点,温柔地亲亲他。
丞云就像是一个玻璃罐子,里面出现了一条条裂痕。
在他们的相处之中……江文洛感觉到,在面对现在的丞云的时候,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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