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视老鸨揶揄的眼光,牧林晚迅速将自己清理干净,然后重新上床,整个人埋在被子里,耳根红红的,不管玉韵怎么叫,他都不愿意将头从被子里露出来。
他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会睡不着,可是这一觉睡得很香,一直到日上三竿,他才转醒。
玉韵已经不在了,牧林晚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走了出去。
门口是个陌生的下人,牧林晚心里警惕,还未开口,那个下人就先开口了。
小公子,奴家是在醉花楼里伺候妈妈的,以后便在这里伺候你。她明媚的笑着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牧林晚半信半疑,点点头。
皇子说已经备好了早膳,就等公子醒了我带公子去。她顿了顿,又说了一句,唤奴家双蛾就行。
牧林晚点点头,跟在了双蛾身后走着。
玉韵果然在那里等着他,牧林晚心里稍稍放松。
以前怎么不觉得小公子这么贪睡?难道是昨晚太过劳累
牧林晚眼皮子一跳,听到玉韵开口说话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,赶紧在他的话说出来之前捂住了他的嘴。
但是这话说到一半,似乎更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。
牧林晚耳根一直都是红着的,他气愤的坐在了玉韵的身边,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饭,没有胃口。
简单吃了两个包子后,他就靠在了椅子上,看着玉韵。
为什么这个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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