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韵想对自己隐瞒的究竟是什么,这个人又为何带自己来到牧府。
牧林晚身子僵硬,不敢回头去看,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。
小公子,回头看看,我们到家了。那人走到牧林晚身边,手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肩膀上的力道像是要将牧林晚的肩捏坏一样,他想让牧林晚去看。
国破家亡,如今国未破,家却已经亡了。
贴在牧府大门上的白色封条是那么刺眼,就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了牧林晚身上,浑身上下,密密麻麻的,全是疼痛,让他难以呼吸。
往日的繁荣热闹已不复存在,街道冷清不已,周围的几户人家也将门紧紧关着,害怕皇上的怒火波及到自己。
牧林晚踉跄几步,身子摇摇晃晃朝前走去。
脚下的石子将他绊倒,牧林晚胡乱站起来,他感受不到疼痛,满眼都是那熟悉的大门,还有贴在门上的封条。
泥土粘在了衣服上,华贵的衣服被染脏,精致的小公子像是坠落了人间,狠狠跌落在尘埃里。
他跌跌撞撞,终于走到了牧府门前。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色的封条,嘴唇哆嗦,声音颤抖:为什么
牧老一直心系朝廷,为朝廷尽心尽力,可最后等来的却是这个封条,被抄家
牧老从未做过对皇上不利的事情,他将自己的半生都献给了朝廷,如今等来的却是这样的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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