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过来是将咕咕送回去,虽然咕咕又跟着自己跑了。
听玉韵这么一说,自己好像还真没有在这里吃过饭。
既然玉韵都这么邀请了,自己要是拒绝,也就显得不通情理。
既然如此,那我就留下吧。牧林晚说。
玉韵点头。
两人在屋内聊了很久,牧林晚问了药奴的事情,玉韵淡然承认了,这让牧林晚十分心疼。
用膳的时候,牧林晚还有些意犹未尽,这是他第一次和玉韵说这么多话,两人相谈甚欢。
小公子,想来醉花楼玩一玩吗?玉韵突然问。
牧林晚愣了一下:醉花楼?你现在身份敏感,真的可以回去看看吗?
玉韵是新来的皇子,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他,这样贸然行动,传到皇上耳中。说玉韵依旧想做一位妓子,而不是皇子,皇上听了,玉韵怕是要受到惩罚。
牧林晚摇摇头又道:现在在这里就很好。
他的心思瞒不过玉韵,玉韵笑着,轻轻执起他的手:小公子就不思念醉花楼?毕竟我们是在那里相识的,那里还有我的房间,小公子就不想去看看我生活过的地方?
牧林晚有些动摇,但是和玉韵的安危相比,这种事情以后也还能做,不急于一时。
我知道小公子是在担忧我,小公子也见到了,我才是醉花楼背后的人,手中也算是有几分实力,如今作为药奴,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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