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阿宇品了口酒呲牙咧嘴道:老钟不在,本来他是撤回了缅甸的,可他放不下潞城研究所这份心血,又自己回去了。
许临怔了下质疑:潞城已经不安全了,你们放心让他回去?
没办法,阿宇说:你又不是不了解这老头,他一根筋拧得狠谁的话也不听,就是韩麒苦苦相劝他也没有犹豫,拎着行李就回了潞城。
许临给自己倒了杯酒说:我跟你说实话,河海市局出了大乱。当初沈自清手底下的人都出了事,我们抓到嫌疑人后审问到似乎是皮皮主使这一切,也就是说皮皮没死。
阿宇一愣,犹豫片刻才惊讶回:怎么可能?皮皮不是
皮皮不是死在了河海沟爆炸是吗?许临摇头说:不,他又从地狱归来,携着满腔仇恨把曾经沈自清手里的人伤害了个遍。
话落,许临特地留意了阿宇的反应,只见阿宇想事情想得出了神,即使手里的杯子里是他最爱不释手的酒,他也顾不上喝。
许临眉头微皱,眯缝着眼睛观察阿宇的反应,一双睿智的慧眼像是能洞察一切。
阿宇所住地孟洋镇距离韩麒的居住地景栋市很近,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。
驾驶车辆绕着山路往西南方走很快就能到。
景栋郊区缅甸人的村落错综复杂,再加上夜晚治安较乱,很多缅甸人基本都是居家不外出。
韩麒居住的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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