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,谁也不知道。
“你若真不晓得,我来告诉你。一个女子为了另一个女子,千里迢迢,恬不知耻的从沅陵跟到扬州,从扬州跟到汉水,得知她在京都时,马不停蹄赶来京都,一心以为只要来京都便可以见着她,谁知刚抵达京都,便得知她又失去踪影;晓得她的意中人在京都,她定会回来,又恬不知耻的固执的一直在这里等着。”
连城忽然放下了手里的茶盏,飞快地攫住了黄槿的双手压在桌沿,身子往前倾,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,身体几乎贴在黄槿身上,紧紧锁住对方的眼睛,苦笑道:“你说这是为甚么?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。”黄槿偏过头去。
“你瞧,你说的是‘不需要’,而不是‘不晓得’”,连城笑出了声,深棕色的眸子浮上一丝怅惘,放开了黄槿的手,道:“既如此,你又何必问我呢?我要的,你给不起。”
“除了这个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摆脱了禁锢之后,黄槿看着连城好看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。
“可是除了你,我甚么都不想要。” 连城比她还要认真,眼睛亮晶晶的,比孩童还要真挚。
“固执。”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妄想。”
“我欢喜做梦。”
“你……”黄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,透过窗户看着天边悬着的一角青灰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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