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。”妲己手中的狐狸轻叫了一声,妲己安抚似地摸了摸狐狸的脑袋,道:“丞相何必如此紧张?我知你与西伯侯素来交好,一定是不愿相信他反帝的了。”
“哼。”比干将脸别到一边,不去看妲己那张俏脸。
妲己看向纣王:“只是我觉得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纣王不若派人前去西岐打探打探,是否真有此事,国师之前说我的病必须靠西伯侯的心来做药引方可治好,若是西岐早有反心,一定会在朝中安插探子,必定会知晓此事。”
“知晓又如何?”纣王道:“怕他不成?”
“我是怕他以此事为借口,招兵买马,攻入朝歌。”
“他敢?”
“大王与丞相且好生谈上一谈。”妲己看了比干一眼,转身便走,纣王原本想送妲己回房,妲己却朝他摇了摇头,他刚离开椅子的屁股只好又落了回去。
比干:“他说的话你信了?”
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西伯侯最近跟我很不好呢。”
“那是因为伯邑考……”
“停。”纣王板起脸来,看向西伯侯。“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三个字,我想起来就是一肚子气,还是先谈谈妲己说的事吧。”
比干:“……”
妲己抱着那只狐狸离开比干所居住的地方,他怀中的狐狸就道:“兄长,这样真的好么?”原来这只狐狸便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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