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情?”
“这人情可大了。”唐昀将缎带打好结,从身后抱住白秋令,双唇在他耳侧蹭了蹭,低声又道:“若是我刚才不阻止凌君谷主杀司徒剑,让他的宝贝外甥女知道了,那岂不是要与他恩断义绝?”
白秋令缓缓点头:“你说得不无道理,现在司徒念君留在飞星谷,于凌君谷主而言,应该是横君剑物归原主的意外之喜。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云隐山?”唐昀突然问。
白秋令先是一愣,而后无奈道:“我们方才还在讨论谷主人情的事。”
“那我们先去讨人情。”
白秋令于是“被迫”陪着唐昀去找凌君讨人情,在药房见到凌君之时,他正黑着脸配药。药书医书白秋令都读过,这世间绝大部分草药他都见过,独独此时凌君面前的那几味药他实在觉得陌生。
水色的剑穗挽在手指上,唐昀凑到桌前指了指那火红火红的新鲜药材,问道:“谷主,这是什么?”
凌君没好气道:“不可说。”
“不可说啊......”唐昀挑眉,笑道:“名字还挺独特。”
白秋令没忍住噗嗤笑出声,打量一眼凌君,正巧看到他一张脸都要黑成砚台,将手中小秤一扔,纠正道:“我是说这药的名字,不可说。”
“啊,是不可说啊,名字很特别,我从未听说过——秋秋可曾听过?”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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